二十五年中的二十年
(回忆摩尔多瓦设计师联盟的创建与成长)
摩尔达维亚设计师联盟成立已经25年了。在这段时间里,创建这个创作联盟的苏联国家已不复存在。那个见证了“设计师”这一确实重要的职业诞生的世纪已经远去;随着它的逝去,我们也失去了许多同事,他们曾是苏联设计、共和国设计以及后苏联时期设计的奠基者。然而,他们为“设计”这座大厦打下的根基,事实证明是牢固而正确的。现代人崇尚设计的各种表现形式:时装、室内、汽车等等。今天占据主导地位的并非造型艺术、电影或电视,恰恰是设计成为了“所有艺术门类中最重要的艺术”。它活跃于时间与空间之中:占领了建筑,渗入了戏剧和文学,进入了经济与日常交往。它已经不是从前的艺术造型设计,而是一种对现代生活的态度。设计是时代的品牌。设计是现代文化的一种现象,是运动与变革的标志。
在我们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人们对这一职业的态度迅速变化,艺术的形式也在重新审视之中;走过的这25年,是一段漫长的历程,也是一次重要的成长历练。
不同时期成立的创作联盟,从一开始就被设定为苏维埃国家意识形态工作的助手(苏联建筑师联盟成立于1932年,苏联作家联盟成立于1934年,电影工作者联盟成立于1957年,等等)。
“改革”时期,开发新的工业产品、具有竞争力的商品及其包装,成为迫切的问题。这些领域需要有针对性地开展工作的专业人员,于是苏共中央于1986年5月15日通过了组建苏联设计师联盟的决议(未广泛公布)。苏联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于1986年7月18日颁布第324号《关于组建苏联设计师联盟》的决议,成立了由全苏技术美学科学研究所所长Yu. B. 索洛维约夫担任主席的组织委员会。当时,“技术美学”是苏联设计的一种隐晦称谓。
所有材料都分发到了各加盟共和国。各地成立了组织委员会,1987年3月7日,摩尔达维亚设计师第一次(组织)会议在基希尼奥夫举行。会议的任务是推选出席苏联设计师联盟成立大会的代表。
提名人选如下:
A. 克利莫夫,温格尼地毯联合企业首席美术师
Yu. 梅利尼克,NOTiU副主任
A. 米奇里,基希尼奥夫市“维布罗普里博尔”生产联合体设计技术局主任
V. 鲁萨诺夫,蒂拉斯波尔市摩尔达维亚“托奇利特马什”生产联合体技术美学部门负责人
Yu. 季塔列夫,“摩尔达夫普罗耶克特梅别利”科研生产联合体首席美术师
T. 特罗伊茨卡娅,基希尼奥夫服装设计中心首席艺术指导
A. 费多连科,共和国服装设计中心首席艺术指导。
1987年4月3日至4日,苏联设计师联盟成立大会在莫斯科工会大厦圆柱大厅举行。来自各加盟共和国的615名代表和500名来宾出席了大会。与会者包括各工业部门以及设计实践和设计研究各个方向的代表。
苏联设计师联盟组织委员会主席Yu. B. 索洛维约夫作了题为《关于苏联设计师联盟的任务》的报告。经过讨论,大会通过了联盟章程,并决定将大会代表视为苏联设计界最具威望的代表,接纳他们为联盟的首批会员。
大会选举产生了苏联设计师联盟的领导机构:由92人组成的理事会和中央审查委员会。
4月4日举行了组织全体会议,一致选举Yu. B. 索洛维约夫同志担任苏联设计师联盟理事会主席,并选举以下人士担任理事会书记:I. A. 安德烈耶娃、A. L. 博贝金、I. A. 扎伊采夫、A. S. 克瓦索夫、V. S. 穆拉维约夫、A. S. 奥利沙涅茨基、V. F. 龙格、V. K. 费多罗夫。
他们是苏联设计领域最知名、最受尊敬的专业人士。
成立大会之后,各共和国开展了苏联设计师联盟会员的接纳工作。1987年12月23日至25日,共和国首届设计展在基希尼奥夫举行,依据参展材料,29人获准加入联盟。我有幸在这次展览中展出作品,并加入了苏联设计师联盟。
共和国成立大会的筹备工作随即积极展开。1988年2月20日,摩尔达维亚设计师联盟成立大会(即第一次代表大会)在“室内”展销厅的会议厅举行。门厅里再次布置了展览,不过这次展出的已经是联盟会员的作品。来自莫斯科的各级来宾以及共和国各部门的负责人出席了大会,他们惊讶地观看了共和国在设计领域取得的成果。理事会书记、技术美学方向艺术学副博士弗拉基米尔·费奥多罗维奇·龙格,以及理事会成员、RAO院士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穆尼波夫,为我们联盟的组建作出了重要贡献。展览展示了经过实践检验并已确立著作权的设计成果。
大会选举产生了由九人组成的理事会和审查委员会。在随后举行的全体会议上,尤里·季塔列夫当选为摩尔达维亚设计师联盟第一书记。
书记处由尤里·安布罗斯、尤里·梅利尼克、亚历山大·米奇里和塔季娅娜·特罗伊茨卡娅组成。阿纳托利·克利莫夫、安娜·费多连科、弗拉基米尔·沙什科夫,以及我,格里戈里·博森科,分别负责不同工作方向,成为理事会成员。我负责的方向是设计教育。当时,艺术学院开设了“美术系”,其中属于我们领域的专业只有一个:“室内与设备”。那时我在那里任教。后来,还曾短期开设过另一门课程:“平面设计”。直到今天,共和国仍极度缺乏平面设计专业人才,却没有人培养他们。
为了开展章程规定的活动,必须设立一个生产部门。同年3月,设计师联盟下属的“设计基金”企业完成注册,它与其他创作联盟下设的企业类似,但很快便在各方面丧失了信誉。于是决定将其改组为“摩尔达维亚设计基金”创作生产联合体。一切都是从“零”开始,靠着设计师们的巨大努力才建立起来。
联盟理事会成功举办的大型活动之一,是1989年5月29日至6月2日在基希尼奥夫举行的首届全苏“设计与儿童”研讨会。
研讨会汇集了各共和国的负责人,让大家了解了摩尔达维亚的设计。
联盟理事会办事机构与设计基金之间始终未能建立顺畅的合作。一切都举步维艰。1990年2月27日,摩尔达维亚设计师联盟全体会议选举G. 博森科为设计师联盟理事会主席。随后,具有代表大会权限的会议听取了他关于推动联盟及其下属机构发展的纲领,并批准了这一人选。“改革”正在走向尾声,影响着我们生活的各个领域。尽管部长会议有关部门派来分管我们工作的负责人参加了会议,我仍然当选,成为共和国首位不属于共产党的创作联盟领导人。
从那时起,直到2009年12月,我的生活都与这个社会组织紧密相连。
设计师联盟与其他创作联盟不同,需要与多个部合作,并受它们管辖(后来我们被划归文化部)。我们依赖这些部门,工作也变得越来越困难。法律上的混乱和向市场关系的过渡,要求我们采取不同的方式来维持经济上的生存,保存组织的创作潜力。无论对书记处和理事会的批评多么公允,都应当肯定理事会办事机构所完成的组织工作:基金的合同制度在运作,新的设计师加入联盟,也在努力寻找外出开展创作工作的机会。而这一切,都是在缺乏新形势下管理社会组织所需经验、共和国又没有保障设计师联盟利益的调节机制的情况下完成的。
既然已经宣告设计师联盟的存在,就必须发掘有潜力的创作者,并将他们吸收到我们的组织中。会员接纳委员会承担了这项繁琐而又责任重大的任务,从而在当时联盟的形成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工业发达的城市,设计师联盟的地区分支机构开始建立。例如,在蒂拉斯波尔,理事会书记Yu. D. 梅利尼克领导开展了大量工作,筹建“摩尔达维亚设计师联盟”的市级组织。1990年11月20日,在召开的会议上,与会者一致选出了该组织的理事会主席,阿尔图尔·叶夫多基莫夫当选。联盟获得了新的地位,相应地也需要新的经济合作关系。于是有必要建立由联盟会员领导的独立创作生产组织。共和国领导层允许这些组织在联盟名下注册,并成为它的下属机构。大约成立了二十个这样的组织,例如“AMBROS”和“Galanin”设计工作室、“Linia-T”公司、“马科”广告出版中心等等。订单开始签订,人们对独立创作产生了兴趣,社会组织的财务活动也活跃起来。
然而,我们还没来得及理顺工作、走上“创作的轨道”,1991年11月,苏联设计师联盟理事会最后一次全体会议便又在白俄罗斯、明斯克附近的劳比奇举行。会议决定,无论苏联可能解体所带来的政治后果如何,都要保持联盟的统一。
根据这一决定,1992年1月便召开了成立会议,将苏联设计师联盟改组为国际“设计师联盟”协会(我们也加入了,但那已是2000年)。
在经济崩溃、设计缺乏社会委托的条件下,为了保住我们的职业并保障它的未来,必须联合起来。对大多数没有感染极端主义和不负责任的“集会狂热”病毒的有识之士来说,这一立场显而易见。受种种情势和伪主权的影响,我们放弃了那个统一而庞大的设计师创作组织,在那里本可以交流和发展。我们决定独自前行,孤军奋战。
经过与法律工作者的长期合作,1992年1月11日,摩尔多瓦设计师联盟第二次代表大会(成立大会)在基希尼奥夫举行,联盟名称改以Uniunea Designerilor din Republica Moldova书写。大会代表决定成立“摩尔多瓦共和国设计师联盟”。它成为苏联设计师联盟摩尔达维亚分部的法律继承者,并成为一个独立的社会组织。
大会通过的章程,于1993年1月1日在摩尔多瓦共和国司法部登记注册。
考虑到共和国没有工业,创作部门设置为:平面设计与广告、环境设计、服装设计、纺织品与配饰。
根据新章程,代表们以直接选举的方式选出联盟主席和副主席。当选者分别是格里戈里·博森科和尤里·梅利尼克。
摩尔多瓦设计师联盟从一开始便被界定为一个完全实行独立经济核算、自筹资金的自愿性创作组织,这迫使联盟理事会从事并不十分熟悉、而且在许多方面妨碍创作的经济活动。法律依据混乱,新的所有制形式进入经济运行,独立的后苏联组织缺乏“启动”资金,以及依据一个已不存在的部长会议的决议租用办公场所,这些都使我们组织的活动变得异常困难。其他创作联盟从苏联继承了场地(独栋楼房),作家、美术家、作曲家等都有这样的继承。恰恰是在这一问题上,出现了最多的困难与冲突。
在这种背景下,摩尔多瓦设计师联盟那些新成立的下属机构的负责人,将它们变成了“本身就有价值的组织”,并试图向理事会强加自己的游戏规则。这成为组织生产经营活动状况不佳的主要原因,也妨碍了继续开展所宣示的工作。当时,文化部并不支持设计师联盟。
站在今天的立场上,要批评设计师联盟的章程、已经建立的机构以及我们的经济状况,都非常容易。不过,在我看来,真正带来益处的,与其说是批评,不如说是对形势的分析和预测。
最重要的是,我在当选时所作的承诺都已兑现:承认设计师的地位;在国家层面承认这一职业;通过研讨会、展览和旅游考察来提高专业水平;在高等院校教育中承认“设计”专业(这一点较晚才得到体现,见2005年07月07日第142-XVI号法律)。
这条路漫长而艰难,但今天所有人都知道,有设计,也有设计师。
到那时,组织已经有约一百名成员。
随着共和国经济衰退,企业中的设计小组首先遭到裁撤。
相当一部分专业人员转向室内装饰,另一些则坐到电脑前,开始从事平面设计和广告工作。这一领域迅速发展,专业人员有了用武之地,也取得了不少成绩。我们的设计师设计了最早的邮票、货币,以及银行、企业和组织、文化部门、节庆与展览的标志和视觉识别系统。一批具有专业志向的年轻人对设计产生了兴趣:服装设计师、皮革与鞋类美术师、造型师和摄影师。联盟开始吸收有意加入者。组织成员联合起来,创建设计工作室和企业。就业务而言,这些是从事单件或小批量生产的设计与艺术生产组织。设计领域开始出现某种“热潮”。与许多后苏联时期的创作组织不同,共和国设计师联盟仍然活跃,会员的专业服务也有市场需求。时代要求形成一个具有自身评判标准和行为动机的专业环境。对于没有任何基础设施的联盟来说,需要“组织性”,也需要创作上的成长。必须举办以“知识产权”为题的教育研讨会,围绕当时各层次设计的现状召开圆桌会议,布置展览并展示联盟会员的作品。这一切都在进行。
每一次举办的展览都获得了相当广泛的报刊支持,电视也播放了展览开幕活动的报道。这一切极大地推动了共和国设计的发展。
在涉及联盟和设计师利益的问题上,理事会采取协调一致的政策。当时,组织威望不断增长的证明,是其会员经常担任在摩尔多瓦举行的各类设计国际竞赛的评委,以及他们不断收到参加国际展览和节庆活动的邀请。联盟会员开始进入共和国的专家组。
到了九十年代末,已经到了进一步推动发展的时刻,既要提升联盟的威望,推动会员的组织工作和社会活动,也要促进他们的专业实践。在1998年12月召开的摩尔多瓦设计师联盟第四次代表大会上,为了设计的进一步发展,我提出了以下需要研究和落实的事项:
- 首先,建立本国的设计学派,同时发展其他形式的设计教育;
- 保护设计师的专业权利和创作权利;
制定并商定创作委托的“市场”收费标准;
为有需要的设计师联盟会员提供创作工作室;
通过相应的法律、法令和决议,保障一定的社会及经济优惠;
满足设计师联盟会员在文化和创作领域的需求(设计师之家、创作基地等)。
会议决定,根据实际业务的需要,扩大专业方向分组的名目:
- 电脑设计;
- 广告设计;
- 摄影设计与广告摄影;
- 景观设计与植物设计;
- 设计史与设计理论
尽管在与共和国领导层的会面中,曾多次提出请求或作出承诺(具体我并不知情),共和国发生的种种事件仍无助于这些计划的实现。
在立法方面,唯一取得的成果是将住宅物业中的创作工作室私有化。建筑师联盟、设计师联盟和美术家联盟这三个创作组织共同参与了这一过程。
在相应联盟框架内,对设计活动实行许可制度的问题日益迫切。许可证应当证明专业资格,确认独立开展设计活动和领导创作团队的权利。为此需要强有力的支持。为了获得这样的支持,摩尔多瓦设计师联盟于2000年3月17日加入了总部设在莫斯科的国际“设计师联盟”协会。
国际“设计师联盟”协会曾是独立国家联合体成员国文化合作理事会的成员。自1997年起,国际“设计师联盟”协会成为ICSID会员。
这个组织于1957年成立,名称为国际工业设计理事会,总部设在赫尔辛基(芬兰)。它与ICOGRADA(国际平面设计理事会)和IFI(国际环境设计协会)联合开展活动,汇集了来自世界50多个国家的148个设计组织。
自加入国际“设计师联盟”协会以来,我们获得了有关设计发展的信息支持,也得到了参加展览、竞赛、会议和研讨会的机会。
2001年参加“国际设计”国际展览,集中体现了我们设计师在创作上的专业水准;我们在展览中获得了证书和“水晶球”。我们的活动活跃起来,经常受邀参加学术会议、展览以及协会的所有国际活动。
在国际“设计师联盟”协会领导层的努力下,国际自然与社会科学院的“艺术与工业设计”分部于1997年5月在俄罗斯联邦司法部登记注册。国际自然与社会科学院(MANPO)汇聚了俄罗斯联邦和其他国家设计领域享有威望的杰出学者与专家。进入分部领导机构的正式院士有:V. V. 谢尼科夫斯基,分部院士秘书;V. F. 龙格,学术秘书、国际“设计师联盟”协会副主席;I. A. 扎伊采夫,国际“设计师联盟”协会主席;A. V. 叶菲莫夫,国际协会副主席、莫斯科首席美术师;L. A. 库兹米奇奥夫,技术美学科学研究所(VNII)所长;V. T. 希姆科,莫斯科建筑学院教授;A. S. 普拉赫季,国际“设计师联盟”协会莫斯科分部主席。
2000年,有人提议我整理自己的创作材料,以申请加入科学院。材料经过审议并获批准。从这一年起,我成为国际自然与社会科学院“艺术与工业设计”分部的通讯院士。
二十一世纪最初十年,俄罗斯艺术科学院开设了设计分部,科学院院长Z. K. 策列捷利对此功不可没。
2003年10月24日在基希尼奥夫举行的摩尔多瓦共和国设计师联盟第六次代表大会,为我们联盟设立了荣誉会员制度。首批获得“摩尔多瓦设计师联盟荣誉会员”证书的设计师是Yu. 梅利尼克、L. 潘琴科、A. 费多连科,以表彰他们为共和国设计发展作出的重大贡献。
同年,首份印刷出版物《15 design.md》(摩尔多瓦设计师联盟,15周年)问世。
联盟开始积极与各展销商店合作,了解欧洲工厂那些符合高质量与审美要求的新系列产品。
2005年,首届共和国“Design-Interior”展览竞赛举行,此后成为一项传统活动。2007年,面向青年服装设计师的专业竞赛“Art Podium”启动。各分组过去和现在都不断开展着吸引同行的有趣活动。
为了联盟今后的生存,应当逐步将其转为俱乐部的运作形式,让专业人士在这里交流,举办展览和研讨会,获得了解设计趋势、最新家具与设备样品、装饰材料等的机会。
设计俱乐部应当开设进修课程,面向所有希望获得设计各领域知识与技能的人。
课程应由设计师联盟和建筑师联盟中具有较高资质的会员、专业教师、艺术史论工作者,以及实践经验丰富、在国内外享有威望的专家讲授。
这里应当设立“设计俱乐部图书馆”,广泛收藏本国和外国的文献、音频与视频目录、公司宣传册等。
还应当出现其他形式的组织与创作活动。联盟应当获得以新的替代形式重新联合起来的机会。由于种种原因,这个社会组织的许多成员一直被排除在联盟所关心的范围之外,因而对这一社会组织的命运与生活消极冷漠。设计俱乐部也应考虑到这一点。遗憾的是,现行法律妨碍了状况的改变;在这种法律框架下,创作联盟仍保留着苏联时期的优先取向,忘记自己已不再是意识形态的传声筒。
2009年12月5日,摩尔多瓦共和国设计师联盟第七次代表大会举行。当时,摩尔多瓦设计师联盟登记在册的会员有76人。我在组织的“掌舵”位置上,距满二十年还差两个月。能做的,我都做了;能保存的,我也保存了下来。尤其艰难的是“后改革”狂潮肆虐的时期。那时有可靠的支持者和助手,不能不提起他们:尤里·达尼洛维奇·梅利尼克和亚历山大·米哈伊洛维奇·米奇里。遗憾的是,他们如今不仅已不在我们的组织中,也已不在人世。在第七次代表大会上,我把领导工作交给了年轻的理事会。我被授予“摩尔多瓦共和国设计师联盟荣誉主席”称号。接任者是我的学生、同事,一位才华横溢的设计师:斯维亚托斯拉夫·季龙。我继续担任国际设计师联盟协调理事会成员,从旁维护这个社会组织的声望与威信。我也一直在思考,联盟的未来会是什么样,设计能否自由发展?